他们近乎平静地接受既定事实,仿佛只是出趟远门那般简单,而非奔赴死亡之程。

        不会感知痛苦,亦不会......感知恐惧。

        比起他们,系统倒显得十分人性化,留给这些玩家道别的时间,时间时间到了,丧钟敲响:【时间到。】

        白色烟雾弥漫,看不清被淘汰的六名玩家是何神情,或者他们根本没有神情。

        烟雾越来越浓厚,夹杂颗粒侵入肺部,它既呛又噎,江流不可控地咳嗽出声,喉间干燥得如同穿越荒丘数日的新手旅人。

        几乎所有幸存的玩家都着了道,接连咳嗽起来,想开口又被烟雾堵住嘴。

        江流在艰难环境中挪步前行,凭借微弱的方向感,拉近与那六名玩家的距离。他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视力受阻,听觉变得格外敏感,能清晰听见任何响动。熟悉的板块移动声响起,空间趁玩家不备,再次变化,陌生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

        “跳下去吧,你就解脱了。”

        “来吧,我在这等着你们。”

        五名玩家没有发出抗议之声,温顺地走向死亡之路。他们留下的动静,在江流听来,就像水滴“噗通”落入河流之中,只起细小涟漪,很快与之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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