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景用词通俗易懂,并不刻意卖弄学识,讲东西条理也清楚,把这种对于小孩子来说有些晦涩的内容也讲的有了趣味起来,一首诗讲完了,陆择语还有些意犹未尽。

        就这么过了有半个时辰,沈易景看起来像是讲累了,老先生便让学生们休息一会儿,自己则在旁边和沈易景说起话来。陆择语本来有心想去找他,见他们两个低声交谈,像是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也就不过去打断他们了。

        倒是吴非从前排跑到他旁边,小声地说:“陆哥哥,我感觉沈哥哥讲课比你讲得好耶。”

        这才刚认识沈易景多久,就拿他俩拉踩起来了。陆择语有些啼笑皆非,试图为自己挽回一些颜面:“我哪里讲的不好了?”

        “不一样。”吴非沉思了一下,然而他并不能描述出那种学识上的差距给听者带来的差异感,只能简单总结,“沈哥哥看起来就是会中状元的那种人,但是你就像那种压根不会去科考的。”

        陆择语笑着敲了敲他脑袋:“还挺了解我。”

        “我觉得你还是给我讲故事和教我武功比较好。”吴非捂着脑袋,“教书的事就让沈哥哥来,他比较专业。”

        “好吧,沈哥哥的确比我语文好一些。”陆择语叹了口气,“术业有专攻嘛。”

        再说了,他的专业是哲学,马克思和维特根斯坦对于他们来说都太过晦涩,除了论语外能给这群小萝卜头子讲些什么?

        陆择语看向前排,和老先生说完话后沈易景便被一群学生们围住了,正绕着他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脸上的神色又新奇又崇拜。

        就连和他关系最好的吴非都直言不讳沈易景比他讲得好了,全班孩子都临阵倒戈也就不意外了。就好像平日里下了课孩子们都会缠着他讲个故事,现在就连他来了都没人注意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