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尴尬道:“之前倒是约过两次,第一次是灯会,我们两个相约都穿白衣服,结果那天人太多了,发生了踩踏,官府把大家都赶回家了。第二次是约好晚上一起吃饭,结果我那次作业做的不好被先生留堂了,去的时候对方已经走了。”

        沈易景道:“那还真是可惜。”

        “对,谁知道他一声不吭地就搬家了,之前还说好等我考中了,去吃西湖边最好的酒楼……”苏凡变得垂头丧气起来。

        见他这幅样子,生怕他又追问一些关于搬家的细节,陆择语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先前和我讲是对方先写信给你的,怎么我听对方说,是你先把写好的文章寄给他的呢?”

        苏凡露出疑惑的神情,站在原地冥思苦想一阵,才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刚刚写好一篇文章,想寄给同窗帮我看看,过了几日再见面时问他,他却说没收到,我便以为是路上出了什么差错。后来我便收到了那笔友的信,里面将我写的文章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遍,又指出了我有哪些地方写的不好。”

        陆择语:“……”

        这赵小公子,原来还真是个暴脾气。

        “我改完后,又沿着他来信上的地址寄给他看了,他又给我讲了一些做文章的手法和讲究。后来就开始固定互相通信了。”苏凡道,“这么想来,应该是当时寄给同窗的信误寄给他了。”

        原来是个乌龙,两人都哭笑不得。这两个人能成为朋友,还真是有些运气在身上的。

        “自从他写信给我指点了两次文章后,连先生都说我写得好了呢。”苏凡笑道,“下个月就是乡试了,考中之后我就是举人了。”

        “你一定会考中的。”陆择语真诚祝福道。沈易景亦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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