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幅画面,沈易景方才不太高的兴致才稍微提起来了些,对陆择语道:“你身上的蛊,我会想办法的。”
“不会真的变成一副被虫子吃掉的空壳吧?”陆择语开玩笑道。
“说不定呢。”沈易景笑了笑,“这蛊最难解之处便是在于它的未知,而且蛊都有蛊母,你身上这只蛊是谁种下的,蛊母又在谁手中,你知道吗?”
“不知。”陆择语摇摇头,原来这还是个定时炸弹。
沈易景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整日提心吊胆的也不好。更何况你这毫无征兆地昏迷那么久,也是受这蛊的影响吧?”
“其实不是毫无征兆……”陆择语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上次在书院碰到一个前辈要与我切磋,对方的武功造诣与剑法无一步胜过我,我也是竭尽全力后仍然在他手上落败,想来只是力竭罢了。”
“出现在书院的前辈?”沈易景愣了一下,“一般来说那些武功高强的人都自恃身份,不会出现在书院这种地方,我上次提醒你也只是让你留个心眼,没想到还真的有人会这么干。那个前辈叫什么?”
陆择语答道:“郑启明。”
沈易景思忖了片刻:“……没有印象。他长什么样子,用的又是什么招数?”
陆择语一五一十地给他描述了郑启明的长相和剑招,沈易景从恍然大悟,轻轻笑了笑:“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只不过我上次见他时,他说他叫周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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