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景惊讶:“这么严重?之前见他不还活蹦乱跳的么?”

        “谁知道呢。”陆择语叹气。

        沈易景却正色道:“病人重要,那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

        竟是连医馆门都不打算进,径直地往他们住的客栈的方向去了。陆择语连忙追上他,替他提上行医用的药箱,两人赶到客栈时,天色已然黑了。

        林诚依然病恹恹地躺在床上,似乎是烧迷糊了,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陆择语探了探他头上的温度,又把了把脉,问陆择语:“他这两天是着凉了么?或者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陆择语沉思道:“他穿的挺厚的,应当不是着凉。至于吃的,他这两天吃饭多是和我一起,可我却没出什么事。”

        沈易景又看了看,这才放缓语气道:“应当只是普通的发热腹泻,吃些药就好了。”

        说罢,他亲自给林诚喂了些药。两个人坐在床边,只是静静地不说话。

        沈易景的药果真有效,不一会儿,林诚就悠悠从床上醒来,看到两个人坐在自己床前还很懵逼:“师兄?沈大夫?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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