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脉象倒不像是中了毒,反而像是中了什么蛊。毒物我还略懂一二,至于这蛊,我可就束手无策了。”沈易景歉意道。
“蛊?”陆择语愣了愣,他只在武侠里读到过这种东西。
“我有个师妹倒是擅蛊,她前不久给我来信,说要来江南一段时间。你若是担心身上这蛊,我倒是可以请她到时候为你看看。”沈易景道,“看你的模样不是江南人吧?如今住在哪里?”
“我从北边来的。”陆择语摸了摸鼻子,他本就长得剑眉星目,在游戏里更显立体,之前还被饭馆老板问过是不是有胡人血统,“现下住在城北的客栈里。”
“那就劳烦陆公子这段时间呆在江南,也方便我到时寻人。”沈易景嘱咐道。
陆择语叩首:“这是自然。”
沈易景继续道:“这是两份草药,不算名贵,但须记得按时给伤口换药。此外,银钱不够的地方,可以随时告诉我。我行医这些年,虽不为钱,但还是有一些积蓄的。”
“草药我就收下了,银钱怎么好意思。小沈大夫可真真是大好人。”陆择语叹了口气。
“钱财乃身外之物,这你可就折煞我了。”沈易景道,“说不定我是别有所图呢?”
陆择语一抬头,只是此刻天色稍暗,屋里便点起了一盏照明的油灯。灯下看沈易景,却好像隔着三分雾一样,美则美矣,但却看不真切,也没能从对方的表情里捕捉到任何意味深长。
他将此总结为大抵长得好看的人都会两句的话术,似撩拨非撩拨,总教听者疑心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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