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初见那晚,你刻意当着小糊涂的面抱我的那一刻起,到后来的宴会上,还有昨晚我们回忆小时候的事情…诸如此类各种你放松紧惕的时机,我都在做同一件事,那就是在你身上下毒。
你抱我的时候,喂我吃东西的时候,给我撑伞的时候…你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关怀,都给了我机会。”
林蝶听后十分惊恐,又不愿相信,“不可能!你这样密集的给我下毒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而且,你怎么可能这般精通毒术?”
“我当然不能直接对你下毒,我只是在你身上留下了每一种毒的一部分,而刚刚你给我运功驱毒,就是把你身上每一种奇毒所需要的引子给吸引过去了,你以为你能破处掉他们,实际上并没有。
早已经暗藏体内的毒素,可没那么容易除去。”
说到这里,李羹儿突然又觉得有些好笑,她反问道:“而且,是谁告诉你我不能精通毒术的?我有说过吗?没有吧。
我只是不会武功,除了武功以外的,我基本都会一点。不然你以为我隐居深山这十年是睡大觉过来的吗?
这齐山方圆百里的地图我都铭记于心,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此处为悬崖边,并且一会儿你会被我推下去。
万丈悬崖,摔下去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粉身碎骨。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我给你描述一下,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你会感受一遍全身骨骼散架的痛楚,整个人被撕裂的感觉。”
听着这些话,林蝶只觉得她好像从来都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陈楚的小公主一点儿也不简单,美丽的皮囊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可怕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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