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成亲阿耶就开始偏向他了,将来若是成亲了,岂还得了?日子没法过了,卢允知暗觉不妙。
她明白阿耶是为了防止雍王觊觎她,才让她和裴琢玉定亲的,用心良苦。
可近来她又做了噩梦,最初梦见裴琢玉神情淡漠地砍下别人的头,温热刺目的红色血液如小溪般淌满地面。到后来,裴琢玉剑下的人竟变成了她的脸孔……
卢允知想不通,裴琢玉在她面前一直都是谦谦公子的模样,何故偏偏在长公主庄子里暴露自己嗜血乖戾的一面给她看。
究竟是巧合,还是他故意为之,亦或者两者皆有?
无论真相如何,那日看到的一切都是卢允知埋在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每次看到他心有余悸,更别说下半辈子和他结为夫妻共度余生。
既然她和裴琢玉已经定亲了,雍王爱惜名声,应该不敢公然抢别人未婚妻。
她暂且不厚道一次,去她母亲在长安外留给她的宅院的躲上一阵,待这次风波过去,她再去解除婚约好了。
卢允知盘算得极好,瞒着桃芝等丫鬟,偷偷地收拾盘缠、包袱。
某晚,夜凉如水,月黑风高,正是行事的好时机。婚期已近,要是再不逃,可就没机会了。卢允知等到服侍她的婢女都睡熟了,带上包袱蹑手蹑脚地朝后院的矮墙走去。
后门有守门的门房,自然不能堂而皇之地从门出去,目前最好的选择的便是爬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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