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也没有做很过分的事,裴琢玉不懂得卢允知为何那么生气,转眼大半个月过去,她仍旧不肯出门见他。
他给她写信,皆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万事他都能沉住气,偏偏在卢允知这件事上不行。
郑后因出了外甥之事,对母家严加约束,朝堂势力又进行了一次换血,之前对她颇有微词的几个老臣,被调到地方当刺史去了,而裴琢玉在郑后的力荐之下拔擢为度支郎中【2】。
这日傍晚,天气闷热,几只蜻蜓乱窜。卢敬斯忙着复核往昔的陈年旧案,太过专注而忘了时间,等要回家的时候,却发现自家的马车的轱辘竟坏了,正愁着呢,此时来刑部交接积攒案卷的裴琢玉主动道:“下官和卢尚书顺道,可送卢尚书一程。”
卢敬斯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有马车代步可轻松多了,“那便有劳了。”
马车轻便,很开裴琢玉送卢敬斯到家门口。
卢敬斯客套道:“已到晚食的时辰了,裴郎中不如到寒舍坐坐,与我小酌几杯?”
原以为裴琢玉会懂事地谢绝,可他竟然笑着应下了,“好,那某便厚颜叨扰了。”
卢敬斯:“……?”
这人怎么就当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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