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卢允知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汩汩往外冒,她的后背那么疼,她定是活不成了。
许是想到人之将死,卢允知也不想留下遗憾,将自己的心里话托盘而出,“那天,我说有一点心动,其实是骗你的。”
看着她流泪的样子,裴琢玉心揪作一团,怜爱地帮她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别说了,我都知道。”
“不,你不知道,”卢允知激动地抓住他的袖子,坚持把话说完,“我对你不止有点心动,而是倾心于你。”
“咳咳,”老医师轻咳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二人的深情款款,“那刀力道不大,砍偏了,夫人并未伤着要紧处,只受了皮外伤,没有性命之忧,静养几日即可。”
“所以,你们能不能别在老朽面前黏黏糊糊了。”老医师心道,真是人心不古,现在的小夫妻叫人肉麻得紧。
“您是说我没事?”卢允知急问道。
“老朽句句属实。”老医师捋了捋长须。
要是她真快不行了,哪里有气力跟她的小情郎说这么多酸倒牙的话。
卢允知立时涨红了脸,将自己埋进袖子里,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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