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娘子身边的侍卫来报,娘子……她不见了。”章武低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而后又补充一句,“但他们已经去寻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卢娘子。”
话音未落,裴琢玉的脸色阴沉如水,叫人备马,疾步朝门外走去,“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章武紧追其后,恭敬答道:“您与诸位贵人商量着正事,属下不敢打搅。”
裴琢玉将书卷直接摔到他脸上,很铁不成钢道:“你是猪脑子么?孰轻孰重还分不清!”
轻松一跨骑上骏马,裴琢玉冷声道:“找!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卢娘子平安地带回来!”
护卫们不敢懈怠,将负隅顽抗的车夫同伙绑起来,给他们嘴巴塞上粗布避免他们咬舌或吞毒。
从事发的地方往外扩散逐一搜索,头顶着骄阳,众人汗流浃背,神情专注,不敢马虎对待。
“找到了卢娘子了!”
裴琢玉调转马头,循声移动,犀利的眼眸一扫,终于在杂草堆边看到晕倒不省人事的卢允知,而她手中依然紧握着不知何时断掉的玉簪。
裴琢玉翻身下马,轻柔地将卢允知打横抱起,继而进入章武驾驶的马车中。
虽然他一言不发,但长年跟随着他的章武,隐约察觉到先前不显山不露水的主子此刻的压抑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