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琢玉语气甚是平静,仿佛就如碾死一只虫子般简单。

        狱丞打了个冷颤,连忙应是。

        诸位皇子结伴去探望受伤的郑后,结束后他们刚从含凉殿里出来,便和进宫的裴琢玉打了个照面。

        “臣拜见宸王、雍王、魏王。”裴琢玉行礼,不卑不亢。

        年级最长的宸王抬手,“裴少卿免礼。”

        诸王中唯有魏王最孩子气,“谦与,你这个大忙人,难得见你一面,不知何时能再与你打马球。”

        闻言,雍王冷哼一声,不咸不淡道:“裴少卿乃是国之栋梁,哪里得闲和你一起游手好闲。”

        雍王是在场各位大王中唯一一个不是郑后所出的,而是先皇后之子。他幼而歧嶷,能文善武,圣人很是疼爱,其宠爱程度与宽仁敏达的皇长子宸王宠爱程度不相上下,朝臣对他们的赞誉都很高。

        裴琢玉面对雍王的冷嘲热讽,嘴角仍是挂着浅笑,“不能陪同魏王打马球,是臣没福气,若能有幸,必定要找魏王痛痛快快打一场。”

        “那便一言为定。”魏王心满意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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