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视线移到周恬脸上,“她自己为什么不来?”
周恬嘿嘿笑了两声,表情不太自然,有些像是心虚,“我来也一样嘛。”
说着话,周恬就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黑色的碳素笔要往潘清让的手里递。
潘清让接过笔,笔尖都已经触在了审批人签字栏上,忽然想到什么,她又将笔收回来,双臂环抱在胸前立直了身子。
她审视地看向周恬,“我想起来了,下周一有个晚宴是吧?她请假了谁去?”
终于还是没能幸免地到了审问环节,周恬反而松了一口气,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实情。
“那个晚宴不是个多重要的场合,主办的人也是刚刚回国,估计就是想趁机扩宽一下在国内的人脉,粒粒那天家里正好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才要请假的,她平时工作那么认真,要真是重要场合,她肯定不会请假。”
说到最后一句,周恬将右手掌摆到了太阳穴的位置,一副赌咒发誓的模样。
潘清让并不想听这么一堆模棱两可的理由,她继续追问道:“那找好替她去的人了吗?”
周恬脸上又是谄媚的笑容,还伸手挽住了潘清让的胳膊,“姐,人家这个晚宴本来也就只是半商业性质,更希望的是跟设计师交流,一开始递上邀请函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这不是实在找不出能去的设计师,所以才让粒粒去顶嘛,但是我看过你的行程安排了,下周一你只有早上要接见一个客户。”
话虽未明说,但潘清让却已经恍然大悟,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原来目的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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