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轱辘似的场面话,萧亦舟不耐烦听,正打算翻个身合眼再睡会儿,突然听见纪品又道:“送膳食晚了些是迫不得已,仙师您的关门弟子怎么也不做个饭,让仙师饿着实在是不应该。”

        萧亦舟冷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厮又来挑拨,言语之间茶里茶气。

        他从床上起身,披衣走到窗子前,去听晏辞怎么答。

        “亦舟啊,他从不做饭。”

        萧亦舟抿了下唇。

        晏辞的声音似乎有些幽怨,没跟纪品说话时那么温和。

        “不应该不应该,做徒弟的实在不应该。”纪品感叹,“即便只是教我烧火的师父,我也每日为他做一份有益修炼的雪莲粥呢,这才是做徒弟对师父应有的孝敬。”

        晏辞“哦”了声:“你师父真有福气。”

        “仙师收徒要求高,弟子没荣幸拜入逸兴殿,否则仙师的膳食我必日日做的不重样。”

        萧亦舟冷哼出声,默骂无耻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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