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舟气势十足地抬起头,魔尊的威压顷刻出现:“哦?连掌门都想让我参加?”
“谁求着你参加呢!”天玑忿忿道,“你不是厉害吗?号称上天入地谁都不惧,怎么这都不敢?”
“怎么天玑掌门是用‘敢不敢’来衡量自己做的事吗?”萧亦舟嘴上功夫可一点不弱,“那您至今尚未娶妻,是没有女子愿意嫁你,还是畏惧河东狮吼,不敢娶啊?”
“你!”天玑几乎气得吐血,回身看向天枢,“这臭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对牛弹琴了,爱怎么怎么着吧!”
“刚才可是掌门上赶着呢。”萧亦舟补刀。
“好啦好啦。”晏辞连忙打圆场,“都少说两句,喝口茶歇歇。”
萧亦舟平时在魔域可不跟人废话,能打架绝不吵架,不过魔族也没人敢忤逆,一张利嘴还真没用武之处,这会儿在晏辞身边,不知道为什么,非选了这种顽皮的方式气人。
说也说累了,他顺势闭上嘴,端起面前晾好的红豆粥,饮了一大口,反正他有的喝,天玑没有。
粥刚入嘴,萧亦舟顿了下,然后在晏辞期待的目光中,若无其事地咽了下去,从袖中抽出丝帕,十分讲究地擦了擦嘴。
晏辞喜笑颜开,转头问天玑:“师兄要不要来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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