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步走到云月床前,江沈小心翼翼的问:“你感觉怎么样?没事了吗?”
云月刚想回答,林大夫就打趣道:“可不得没事了,你若是有事,你家郎君怕是要把我大卸八块。你刚才可没看到他的样子,我说不让他进来,他那表情像是下一秒就要对我拔剑了。”
听林大夫这样说,江沈立马道歉:“刚才多有得罪,我向您道歉。”
云月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也大致可以猜到,于是也帮腔道:“我也替他向您道歉。”
“哎呦哎呦,你们这对小夫妻啊,”林大夫笑着摇了药头,“小娘子受了伤,郎君会着急,会情绪激动,这都可以理解。这种场面我们做大夫的见得多了,不用这么客气。”
林大夫在医馆耗了大半生,见得最多的便是生老病死,喜怒哀乐,自然是不会将江沈情急下的失控放在心上。
江沈倒是更不好意思了,他冲林大夫鞠了一礼道:“多谢。”
林大夫懒得和他在这儿又是道歉又是感谢的,只是摆摆手:“行了,不耽误你们小夫妻互诉衷肠了,我先去给你抓药。”
说罢,便笑着去了药房,离开房间时,还贴心的为他们带上了门。
林大夫离开后,屋内就剩下他们两人,江沈坐在矮榻边,为云月掖了掖被子问:“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顺着江沈为她拉高的被子,云月不自觉的蹭了蹭,“就是觉得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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