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扎完的剑修师兄连连点头称是,而一旁的王长老则是热络地上前关切道:“慕小道友身体可还好,是不是方才施针有些疲累了?”
“无妨,只是我之前受了点伤。”慕云说着顿了顿,又转移话题道,“今日有些匆忙,等过几日还要劳烦王长老再去寻我师兄要一帖药浴的方子,这样再多加巩固一些时日就更好了。”
“如此,多谢慕小道友了。”
“王长老不必客气,既然此番事了,我便先行回去了。”慕云说着就要起身告辞,侧过身的刹那却与方才那位年轻剑修的视线再次交汇。
他似乎已经立在那儿许久了,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话和动作,就连沾在青衫上的墙灰都没有拂去。
如此乖巧安静的清爽少年,慕云也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嚓——”地一声,利剑出鞘。
在慕云的金针点在剑身上的同时,剑尖也准确无误地削落了她垂在肩旁的一缕发丝。
气氛瞬间凝滞,直到这缕发丝飘飘忽忽落在地上之后,在场的几人才堪堪反应了过来。
慕云后知后觉地收回手,又下意识地抚上了被突然削断现在长度只到耳侧的发丝,片刻后才缓缓地在脑中打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一旁的王长老几乎是立刻就冲出来护在了慕云的身前,然而此刻的他却早已控制不住飙升的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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