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专门为他准备的啊……”沈清寒话中不自觉带了几分酸意,然而慕云却浑然未觉地接口道:“那可不,光那些丹药就费了我好大一顿功夫呢。”

        原本还有些小情绪的沈清寒一听这话,回想起当时亲眼见到慕云炼丹的大型社死场面,忍不住再次确道:“都是你亲自炼的丹药?”

        “那当然!这种给朋友的礼物也不好假他之手啊。”慕云说着又瞄了眼信上的内容继续道,“他还是没有明说,不过又重复了一遍上次的那句话。”

        沈清寒正在联想小天天收到的丹药礼物,听到慕云的话愣了片刻,才问:“哪句?”

        “若有变故,须从一切的源头寻找答案。”慕云说着长叹了口气,又将信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异样后这才将信放回了储物袋里,“大约他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吧,毕竟天玄派规矩大。”

        “那,不如问问云舒他们?大家一起想或许会更好些?”

        听到这话的慕云突然认真地看向了沈清寒,后者则是因着这视线有些心猿意马,然而面上却是波澜不惊地问道:“怎么突然这么看着我?”

        “王长老也在这儿,你怎么不先想到去问他,而是要舍近求远地去给云舒师姐他们传信呢?”

        “此事若是同小师叔说,可能也会引起些其他的麻烦。”

        “只是这样?”慕云笑着追问,“你这个天衍剑宗的传人出去了这一趟,胳膊肘都往外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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