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慕云和沈清寒处理完情绪回来之后,这才发现云舒几人已经收敛了那位医修师弟的尸身。沉默和痛苦的情绪在风中不断被吹散,但那压在每个人心头的巨石却也无法轻易搬开。

        “这是他留下的。”云舒将一个白帕子递到了慕云身前,又小心地摊开道,“你猜得不错,的确是四方城医宗门下。”

        白帕子的一角还沾了点点血迹,就像是绣上的红色小花鲜艳夺目。

        专属于四方城的身份玉牌于慕云而言再熟悉不过,但此时抬起去接的手却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隶属外门。”她紧紧捏着身份玉牌喃喃地问,“只是不知道他为何会不顾师门之命与这群人一起进入秘境。”

        “要追究这个只能找到跑掉的那三个人了。”云舒轻拍了拍慕云的肩膀以示安慰,一旁的墨青追和华初也心有不忍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沈清寒定定看着那空地上新起的土堆,半晌才道:“阵法和剑意可以代替我们守护在此,也算是让他能有一个安息吧。”

        话毕他几步上前,天衍剑一个回旋轻轻落在了土堆前,如雾般的奇异光点从剑身慢慢地流入土堆,持续而又温和地化为了薄薄的保护层罩了上去。

        云舒见状也抬手布阵,配合着沈清寒的剑意,与之相辅相成地为这位医修师弟做了最后一件力所能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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