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该死。
——即便杀死它千万次，都不足以平息的愤怒和仇恨。
慕云跪在血泊中，只是不断地抬手、不断地扎针、又不断地放下。
金针仿佛用不尽似的不断扎在那两个早已死去的妖族身上，混合着那医修师弟的血，溅满了慕云那张白皙的脸，也将她一身素衣尽数染红。
但她的脸上，却呈现出矛盾的两种情绪。
一边是恨意滔天几欲毁灭所有的不顾一切，另一边又是在这样徒劳的行为中想要克制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的麻木的自己。
她的心开始沉沦，睁大的双眼却再也看不见除了血色以外的其他东西。
有什么声音在呼唤着自己，但此刻听来却只让她置若罔闻。
“什么嘛。”慕云呢喃着扯出了一个古怪的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一定要这样不死不休呢？”
只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双手却被禁锢般地用力抓住了。
“云木。”沈清寒那双清澈的眸子照进了她的世界，“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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