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敬的给卢介凌行了个大礼,起身正欲禀事却瞅见红木雕花鸟嵌大理石榻上坐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儿,一时哑然。
卢介凌解释道:“这是我刚收的干儿子,”接着对思宣说“来,给施尚书行个礼。”
思宣正准备跳下软塌,却被施谨怀拦住:“既说是干儿子,那岂不也算半个皇亲,说起来臣合该给这孩子行礼,”只是施谨怀满脸讶异“但陛下是如何肯答应的?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提及昨日请求陛下同意这事上委实费了大周折,卢介凌只是苦笑回:“陛下欠我一个母亲,赐我一个儿子有什么不对?”
施谨怀立时明了噤了声。
卢介凌抚顺着思宣的鬓发笑:“尚书大人不提本宫倒真忘了,你既做了本宫干儿子也算是半个小世子,以后逢人给你行礼你也该受的起,知道吗?!”
头次见官吏给他行礼,思宣委实坐立难安,脸上多少挤出丝赧颜的微笑:“知道了。”
施谨怀立时跟上作揖两拜:“臣给小世子请安。”
“不必多礼!”思宣立时抬手,背襟都出了汗。
施谨怀礼是行了,但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殿下,臣近日繁杂事多,对殿下身边的事多有疏忽,敢问这孩子是谁家的孩子?”
“昭勇将军谢府,苏秋之子谢思宣!”卢介凌轻描淡写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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