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惊悚地发现,宿主的羞耻点好像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怕雷怕到往人家怀里钻,对云横波来说这简直称得上是可以搬离地球程度的社会性死亡,她差点呜咽出来,只想找个地方死一死再说。
系统赶忙安慰她:“没事没事,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怕雷而已嘛。”
宿主从来到这个世界,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叛逆得让系统想揍她,直到这时,它才意识到云横波死之前也只有十七岁。
就算心智再成熟、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这样想着,系统难得和颜悦色,道:“别担心,大反派不会笑你的。”
话刚说完,就听到一声轻笑。
羞耻得满脸通红的云横波茫然偏头,就见夙厌逢正站在那,朝着她笑——他今日青竹纹里衣叠着金纹的墨色外袍,白玉冠将长发半扎起,贵气又俊美。
“夫人怎么了?”他明知故问,眼底的笑意还未散去。
云横波耳根红意还未褪去,强行让自己平复心绪,省得被这个狗男人再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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