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厌逢还从未被人这般颐指气使过,沉默好一会,冷下脸来。
这是瑞雪祭典之前的春雷,要连续响一晚。
修道之人往往在突破之际都会经历雷劫,她竟然怕雷,那之前到底是如何突破渡劫的?
云横波最怕惊雷,总觉得那一惊一乍的雷声能将她吓得心脏病发作。
此时她又因在梦中心绪激荡还未回神,连续遭受惊吓之下,脑子像是浆糊似的完全懵了,根本不值今夕是何年,也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
管他是谁,有手就行。
云横波下意识觉得这雷再打下去,自己肯定一命呜呼,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道:“快捂,捂!”
夙厌逢心中汹涌的杀意被一打岔,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眉头紧皱,也懒得再维持平日里温和的假面。
“你自己没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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