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嘱咐他,“把门带上。”
易木阳照做。
殷红梅特地放轻声音,“她这情绪还行啊,怎么就没吃饭呢?”她搞不懂了。
“谈的怎么样?”
易木阳摇摇头,“婶婶,我不管了。”
殷红梅一听,急起来,“你怎么,你答应我的!”
“您别急啊,听我说。我跟欢欢谈了,她态度很坚决,说的有理有据的。”
“这孩子就是倔。”
“是啊,就是倔。”易木阳附和着,“可是婶婶,她可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您得承认,她想考医学院念头从她上小学到现在没有变过。”
“坚持这么久,还挺佩服她的。”易木阳眼底细碎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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