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自己肯定了一番,点了点头,“只能是曲安。”
汤厘又在那个界面上停留了好久,反反复复地去看那个头像。
然后又去翻通讯录,发现手机里存的“刘艳红”的号码已经和现在这个打了码的号码对不上了。
汤厘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她想到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还是春天,这一转眼,夏天已经快走到尾声了。
“真的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汤厘说得很惋惜,“而且她明明还记得我。”
她还记得要还钱。
却不愿意联系她。
“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于西呈开导她,“我们身为旁观者,最好选择尊重。”
“那你说是为什么呢?”汤厘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完全没必要和我失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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