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兜里一掏，发现里面没纸，抬眼又对上于西呈调侃的目光，她心思一动，扯过他的袖子，直接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脸就蹭上去了。
于西呈开始还没看出她要做什么，直到她脸贴上他胳膊的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立马把胳膊拿了回去，又怕吓到她，一手还托着她的脸。
汤厘的“纸巾”没了，泪眼朦胧地盯着他。
他无奈解释：“衣服脏。”
随后手抚摸上她的脸，汤厘能感受到他手指上微微的茧，在她脸上摩擦，不算舒服，但是汤厘十分眷念。
他擦着擦着，汤厘的眼泪却越来越多，止不住一样，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于西呈不得已把两只手都伸出来给他擦眼泪，见状哄道：“第一次给女孩儿擦眼泪，没经验，给我点面子，别哭了。”
汤厘被她说得想笑，眼泪糊了满脸，“你这是什么手法啊，擦得我满脸都是。”
‘“我的错，别哭了啊。”
汤厘自己也伸手抹眼泪，结果就是四只手在她脸上胡乱擦，几只手几乎都是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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