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等一个答案，即使面上没什么变化，汤厘却能感受不到他的紧张。
“我想和你说个事。”汤厘低头错开他的视线，看她的脚尖。
“你说。”他说话的语速不快，总是不会给人催促的意味，让人慢慢地就敞开心扉了。
“我上次和你说过了，我对你撒过谎。”汤厘想到什么，又轻笑解释了句，“不是咖啡杯那事。”
“嗯，我记得。”
“就是第一次见面，那次，我就撒谎了。”
于西呈没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想。
汤厘没打算等他猜出来，“我说我没病。”汤厘手在身侧握成拳，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忐忑，“其实我有病。”
说完这句她就松了口气，大概是他们之间，再没有谎话了吧。
她可以很坦然地直视他的眼睛，“我有心脏病，就在那天，初雪的那天，确诊的。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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