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上班吗？”汤厘感觉嗓子有点干，先是问出了这句话。
“刚刚看到你了。”他答非所问。
汤厘感觉这里面其实很封闭，于西呈说话她甚至可以听见一点回声，以至于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她耳边盘旋几次。
“我刚好路过。”汤厘摸了摸头发，“打扰你了吗？”
“没有。”他笑着说，“看病的时候还分了心，有点想你。”
汤厘也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就是很高兴。
“现在突然跑出来不影响你工作吗？”汤厘问他。
“嗯，但是有些话想说。”他又笑了下，目光像旋涡，汤厘被卷在里面。
汤厘不说话，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虽然说事不过三，但是这次失败了，我可能还有四，还有五。”他看着汤厘，汤厘从他的眼中能清晰看到自己的倒影，“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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