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厘故作无所谓地笑了笑,“还免得你睹物思人。”
她低着头踢着脚边的石子,故意不去看他。
“没有小狗也会想起你的。”
“看到没,”于西呈手抚上她的脑袋,把她头扭到一边去,“看到那朵花我都能想到你。”
汤厘定睛一看,发现那朵花就是那个小花园里的那种。
她们连花的名字都不知道。
想到这,汤厘问他:“你现在知道这花叫什么吗?”
“不知道。”于西呈如实答。
汤厘扫了他一眼,有些调侃的意味。
于西呈施施然说:“我只认识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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