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关系的亲近,以前很多觉得难以启齿,必须自己消化的事情,汤厘现在可以坦然地说出口,潜移默化的,就离不开他了。
“我在想,”汤厘自己的思绪也有点乱,在思考怎么组织语言,“我们是不是都有点冲动了,要是我真的出了意外,其实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了,但是对你......打击应该挺大的。”
“我觉得我有点对不起你。”汤厘突然有点想哭,“要是我早点想明白,我们就能早点在一起,我也能早点开始治疗了,不至于到现在......”
汤厘越想越难过,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我以为我只是对自己不负责任,没想到会伤害到你。”
汤厘像是钻进了牛角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感觉手术成功的几率突然变得十分渺茫。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于西呈,她甚至希望他立马和她提分手,让自己再回到当初一个人的状态。
孑然一身,生死无畏。
于西呈没出声,先是任由着汤厘苦,最多就是帮她顺了顺背,怕她哭岔气了。
汤厘大概也压抑了太久,其实最近她的睡眠一直不太好,闭上眼睛就是手术失败,然后脑海里奶奶和于西呈的身影交叉着来。
每次醒来人都像是被撕裂重组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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