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位置,曲安留给她最后的痕迹,在这个秋天快要结束的时候,终究还是被人抹去了。
一天之内两件大事打击到她的头上,汤厘的情绪就在溃堤的边缘。
她突然拿过手机,翻到曲安的电话打过去。
电话响了好久,最终没人接听,自己挂断了。
汤厘又拨,仍然无人接听。
电话又断,她又拨。
汤厘仿佛进入了死循环,手指执着地点着手机那一个地方,那边一直没人接,她就一直拨,拨到最后,她的眼泪已经下来了,哭声已经盖住了电话的声音。
手机上显示的名字还是“刘艳红”,但是屏幕那么亮,汤厘一点光都看不见。
到最后,她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爆发了,手机被她扔到了一边,屋子里只剩她的哭声。
太久没有这样失控过,她只能机械地重复着捶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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