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时候。汤厘反而冷静下来了,原本她准备说:“手术吧,我不想提心吊胆地过着每一天。”
结果抬头一看到于西呈的脸,她又哽住了。
万一失败了,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再想想。”汤厘最后是这样说的。
“好,不慌。”
第三天,雨果然哗啦啦地下了起来,室内都被映衬得十分灰暗。
再晚点,就开始打雷了,轰隆隆的,像是在耳边炸开。
于西呈在楼上工作,屋子里也就汤厘一个人。
她坐在床上了,背靠着墙,静静地听着雷声。
像是打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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