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厘搅了搅面前的咖啡，点了点头。姚志博这么一说，她好像也觉得挺不错的。
“其实于西呈才是大功臣。”他又说，“就是上次和我一起来的朋友。”
汤厘当然知道，同时又想到了两人私底下的沟通，再抬头看向姚志博的时候觉得有点愧疚，只好客气地笑着说：“我知道。”
“他那家伙，本来是我找来帮忙的，结果转头就倒戈了。”姚志博愤愤道，“但是还是有点道理的。”
“他怎么说的啊？”
“就是利弊一条条给你列出来，恨不得直接做个PPT甩我脸上，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还直接给我家老头给说得心动了。”虽然姚志博说得很气愤，但是看得出来他对这个结果还是十分满意的，“总归是内容大于形式，我家老头一辈子的愿望这样的话术。”
“利益考量和人文关怀双管齐下，他那口才我想不答应都难。”
汤厘没忍住想了想他苦口婆心游说别人的的样子，觉得有点难以想象，又有点好笑。
“他真的挺适合当个说客的，每次三言两句就跟向人下了迷魂汤一样。”大概是心情比较放松，姚志博一时也发散开来聊天，“他脑子好使，领导力又强，从小学那会开始大家都喜欢找他组小组，选他当组长，这人学生时代也一直当着班长。”
“说真的，你不觉得这种人挺恐怖吗？”他像是在像汤厘找着共鸣，“能看透你的想法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放谍战片里不就是那种卧底、大BOSS那个层面的角色？”
“这样吗？”汤厘倒没觉得有多恐怖，这描述得仿佛和她接触的那个人也有点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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