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专注地开着车，但是汤厘有点想和他说说姚志博的事。
“你觉得他应该和我们合作吗？”汤厘问。
“嗯？”于西呈回答，“姚志博吗？”
“对。”汤厘说，“就是出版那事。”
“我觉得挺好的啊。”于西呈很正经地回答，“你能得笔奖金？”
汤厘默，有点无奈地回他：“我是问你站在你朋友的角度。”
“嗯。”他语调稍微拉长了一点，“那就有点不太行了。”
这是汤厘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是听到的时候还是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不是你的工作吗？我不插手。”他等红灯间隙来了句。
“可他不是你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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