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云翻账册的动作已经慢了下来,她背对来人,数着一息、两息,却迟迟未能等来棍棒下挥容她骤起回身的时机,正当她疑惑之时,灯光暗影一晃,那人的手试探着搭上了她的肩膀!
就是此刻!
昏黄的烛火被她抓起对地狠狠一杵,骤然降临的黑暗给了来人一息的错愕,裴思云抓住空档扣住他的手腕,一个漂亮的转身,身形相错之间便将那人的手臂带着反扣在了背上,又顺势提膝相压,死死将人压制到了地面上。
“啪嗒。”那人在如此憋屈的姿势下,手里攥着的半截弯七扭八的棍子再拿不住,轻而易举就缴了械。
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裴思云心想。
习武人识根骨,裴思云握着手里这漂亮但没什么用处的手腕骨,不自觉地在脑子里评价起来。方才她还担心撞上郡主府里的练家子,但是扣住来人手腕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气定神闲地在脑子里下了定论,这不是个习武之人。
裴思云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乔鹤渊不过感觉自己碰了碰那个小贼的肩,下一刻就已经与这库房的地面来了个极为不雅的贴面。
“疼疼疼疼疼!”
胳膊被反拧着扣在背上的乔鹤渊实在没忍住,挣扎着把脸从地上别开后,爆出了滚珠般的一串哀嚎!
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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