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且看云丫头跪上一夜,还有没有这个骨气来争再说!”
昀辉堂暂且诸事落定,清淮院那边却起了一场惊雷!
靳氏不敢相信,拉着气喘吁吁的翠珠问道:“你说什么?!”
“咱们三姑娘跟老太爷提了分家!这会子被罚到祠堂跪去了!”翠珠急得都带了哭腔,“三姑娘的药还没上,一背的伤,怎么跪得了一夜啊!”
靳氏登时面色吓得煞白,怪不得云姐儿下午问她想不想回从前的家去呢,那是她夫君裴长春开的第一家武馆,也是裴家这一切基业的起点,那时候他们一家四口就挤在武馆的后院,日子不算宽裕,但也比在这深门大院里头看人脸色过活来得舒心,裴思云既问起了,她自然说想回去……
但是靳氏没想到,她的云姐儿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的……
靳氏瞧了瞧天色,虽然已到落灯的时候,但是公中必然还未歇下。
她站起身来,整理好装束,道:“翠珠,跟我走,咱们去接云姐儿回来。”
翠珠点点头,问道:“那少夫人呢?”
“秀桐白日操劳,晚上还要替逸哥儿擦身,这事就不用再惊动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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