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又有两行晶莹的泪水匆匆划过,Harry深x1了一口气,带着若隐若现的哭腔开口。语气却同眼神一样冰冷无b,简直如人工智能般全无温度,“从今以后,我们谁也不要再试图去左右对方的想法和做法。我的意思是,我会继续坚持我所坚持的,和你一样……”
然而,心中如熔岩般涌动着的报复yu已令Delilah失掉了耐心。她迫不及待地想继续在那杆名为“彼此折磨”的天平上加重砝码,盼望着将他的那一侧彻底压垮。
她想伤害他、报复他、让他痛苦——确切地说,是和自己过去的每一天一样痛苦。
“……你知道吗?每一次和你亲密接触,都让我感到恶心,”Del不期然地开口打断他,并x有成竹地搬出了那两个对他而言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可悲的是,你和你那位成功的父亲一样自私又刻薄;而且,我必须告诉你——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她从前经历过什么,但我发誓,你根本配不上她的Ai。你没资格替任何人做决定,Harry,你没资格替她选择什么。”
透过彼此之间的相互抗衡着的两只手,Delilah看到对方咬肌紧绷,感受到他的呼x1愈发沉重而杂乱;浸满泪水的一双眼被无法遏制的盛怒覆盖,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
她明白,自己很JiNg准地戳到了他的两个痛点,并很为之自豪。
于是视线交接、针锋相对,没人肯先一步退却。这无言地对抗,令本就宁静的午夜一时间竟沉寂得不像话。
“知道更可悲的是什么吗?”良久,Harry才终于肯率先开口打破这吊诡的沉默,怒极反笑,“无论你怎么说,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话毕,他猝不及防地甩开她的手,起身扯开步子朝门口走去。
直到这时,Delilah才真切地感受到腕上传来的难耐痛感,并很快便被因吃痛而涌上来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