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瑜看傻子一样的神情中,隐藏着丝丝缕缕的担忧“你干嘛?”
长孙焘面色有些难看,许是听到酒里有那些毒虫的关系。
他看了看旁边跪烂了的算盘,又把篓子里冻成冰棍的荆条取下来,委屈地道“我来负荆请罪,求媳妇儿随我回家,我一个人睡觉又空虚又寂寞还很冷。”
陆明邕冷冷提示“瑜儿昨日才回的娘家,皇叔在门外顶着风雪睡觉,自然空虚寂寞又很冷。”
陆明瑜脸上的神情,只剩下看傻子的了“你很久没有骑小黑了,它是不是有点认生?把你脑袋踢没了吧?”
长孙焘仿佛听不懂话中的嘲讽,越发没脸没皮,迅速拿过算盘,“砰”地跪了下去。
他拉着陆明瑜的袖子,可怜兮兮地道“媳妇儿,我错了,不就是孩子的名字吗?孩子是你怀的你生的,就算取名叫狗蛋狗剩我也不敢有意见,随我回家吧!我不要一个人独守空房!”
长孙焘呱呱叫的同时,还不忘睨了一眼陆明邕,得意洋洋地表示这才叫宠媳妇,看见没?不是聘礼多就能代表诚意,为了媳妇我连王爷的尊严都可不要。
陆明邕摇摇头“瑜儿,安心留下来,哥会养你一辈子的,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陆家唯一的女儿,怎么能和傻子过?”
陆明瑜很配合地点了点头“嗯,多谢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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