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在伞面跳跃,李念在伞下双手紧紧抱臂,有些冷。周洋把自己的外套脱给她,嘲笑道:“下雨天儿的怎么非出来瞎溜达呢?”

        “哦,我室友在寝室打电话,我听着燥,就下来了,没注意到下雨。”

        “燥?你是想让雨水浇一浇,还是去开房消火?”周洋又贫嘴了,正yu把伞往外撤让李念被雨浇恶作剧一下,李念却突然发话:“走吧,去开房。”往常李念总用开玩笑的语调调侃回去,这次却说得异常正经。

        或许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无论是对李念还是周洋来说。

        “哦?那你第一次还在吗?”即便真去开房,首先需确认一点,这人能不能碰。依旧是开玩笑的口吻。

        “不在了。”

        “什么时候不在的?”周洋有些惊讶。

        “你真信了啊。”李念重拾理智,搪塞回去。

        “你说什么我信什么,就像我说的话也不是都在开玩笑。”近一个月的相处里,周洋作为一个单身男X没对李念动sE心是不可能,所有的sE心都假借开玩笑的口吻说了出来,只是不曾想李念也是个狠人,总会反过来调戏回去。

        李念听懂了周洋背后的隐含意义,做出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决定,她说:“周洋,约吗?”

        周洋不理解,男人因为X去做突破底线的事常有,但是nV人往往都Ai惜自己,何况和李念的相处也知道她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他问:“你确定想好了吗?”

        李念一字一句娓娓道来,“我现在处在一个不甘心的状态里,希望通过这个转移注意力,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想要报复,虽然对方可能并不在意。”尽管白天路泽鸣的暗示已经表明了他不在意她的自毁行为,没错,是不在意,但是她心里可以欺骗自己,给她自己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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