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布巾沾满微烫的黑sE药水,温寄乐将手伸进斗篷下逐一擦拭。当细白手指探进肚兜触及柔软x脯时,心头猛地跳起,掌心都渗出汗水,但仍是照老人叮嘱仔细动作。

        全都擦好,温寄乐自己也出了满身汗,轻吁口气,再把斗篷妥贴盖好,正要端铜盆出去时,「嗯……」少nV惊喜回头,就见汤酉应密长的睫毛微颤。她连忙将铜盆放下,挨到炕旁轻声叫唤:「阿酉。」

        汤酉应缓缓张开双眼,温寄乐眼眶再次泛红,噙着泪又叫:「阿‥酉。」

        慢慢偏转过来,迷蒙的黑眸对上泪水正打转的大眼,汤酉应想说话,嗓子却痛得出不了声。

        正巧温彩端了碗热汤进来要给温寄乐,一见汤酉应醒了,马上说:「小姐,汤书令得先喝药。方才大夫有提过,汤书令被浓烟呛伤,嗓子受损,不可勉强说话。」

        温寄乐自己抹掉泪水赶紧站起,手指轻抚汤酉应憔悴脸庞,小声交代:「阿酉,你等会,我去端药。」

        老婆婆与温寄乐一块进来,她细心帮汤酉应把脉後,语重心长道:「姑娘既然醒了,就无什大碍,身子会逐一复原。可是,老婆子给你提个醒,两日後,你这伤会很痛,要人命的痛!老婆子会开些莨菪子在药中缓解,但成效有限,得靠你自己咬牙去忍了;另外……」

        老人话说一半突然停下,神情显出忧愁,温寄乐心惊胆跳,却不敢追问。

        过了片刻,老婆婆才继续:「你手脚伤处严重,会留疤。姑娘家身上有这些难看的大小瘢痕,老婆子也知道不好,但实在无能为力!」

        温寄乐小脸顿时惨白,着慌地望向汤酉应,却见她神sE仅有淡淡哀戚,却无震惊之sE。

        待老人走出後,「阿酉莫不是吓傻?这事如此可怕,你怎毫无波澜?」温寄乐边喂着药汁,边蹙着眉问。

        汤酉应静静瞅着少nV忧心忡忡的模样,过会才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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