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果然是她。
此时此地,他们都说不得话,一个名字,或者一句宽慰,都只能憋在心里。
一眼的时间,因为有人进来,秦徵只得暂时离开。
他隐在屋顶,偷听到那二人的讲话,说等下就要把郑桑她们送走。
这里头还不知道有多少情况,仅凭他和小包,打草惊蛇不说,万一惹得他们狗急跳墙、杀人撕票,得不偿失。
兵法有云,击敌半道。他们既然要转移,不若趁其不备,杀个措手不及。
但是秦徵心里却有点乱糟糟的,或许,他应该先把郑桑救出来。
理智又告诉他,这样不行。救一个容易,救一群难。
秦徵捏了捏鼻梁,叫小包回廷尉寺调动人马,他在这里带着小乞丐盯着,看他们何时出城,走哪个城门。
他们说的等下,果然不久,就有两辆马车悠悠驶出来,朝东边离此处最近的一个城门而去。
此时正是宵禁最后一刻,他们成为最后一个出城的。一个管事打扮的老人下车与城卫长说了几句,偷偷与城门卫长亮出一块腰牌,根本没有仔细盘查,就要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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