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东安的话,嬴Y曼终于把这几天的气骂了出来,害她喝了大半个月的药。
原来是避子汤。
许秩松了口气,又觉得尴尬,“这种事你也和东安郡主说?”
“我没说,她看出来的。”
正是了,东安郡主毕竟是成过亲的。这种事上,许秩是要感谢东安郡主对嬴Y曼的照顾与热心,不过……
“你没必要喝的。”许秩说。
“为什么?”嬴Y曼轻轻吹了一口热茶,“你真觉得我怀孕就非你不可了?”
从嬴Y曼能毫不犹豫甩出选婿就知道,她根本不在乎是否会伤害到自己。指望这种方法困住她,不如指望苍天开眼。
许秩不咸不淡地说:“我根本没进去。”他一直在磨她,就是害怕她怀孕。
嬴Y曼没听懂,“什么意思?”
许秩眨了眨眼,转身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心火,“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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