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高中很有名,她家里找关系进的我们学校。”

        “我第一年就考上了大学。她成绩不好,我劝她复习一年考我的学校,这样我俩就又可以上同一所学校。她说喜欢我的字,总是打电话让我给她写信。信也就写了这一封,没想到她居然还留着……”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他说话。费南斯将鲜N放在桌子上,看着何明章。

        何明章看着手里的信纸,面sE沉静,眼睛躲在反光的透明镜片后面,看不出是伤心还是淡漠。

        费南斯问:“后来呢?”

        何明章回过神来,将信纸折起来塞进信封,放到了桌子上。

        “后来,她复习了一年还是没考上,去了一所外省专科学校。我们一起毕业的那年,分了手。我想回家,她想去外面闯……两年前,她妈妈去世,我约她见面,她没答应。后来我们就不怎么联系了。”

        “你知道她是自杀吗?”

        何明章皱着眉头,一脸惊讶,声音有些高亢:“自杀?”

        费南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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