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摇了摇头,说:“她没葬在村里。现在都不让土葬,她爸把她葬在市郊的陵园了。”

        “那您知道她在哪个位置吗?”

        老板娘想了想,说:“不知道,我们连她什么时候火化、什么时候下葬都不知道,她爸谁都没告诉,连丧事都没办。本来,我还想着去看看她,哎……”

        老板娘叹了口气,接着说:“这孩子也太可怜了,她妈刚去世两年,自己也出了意外,接着她爸也走了。”

        难不成只是为了让她葬在家里?

        费南斯思索片刻,问:“村支部在哪,您知道吗?”

        老板娘说:“沿着那条路往里走五分钟,红顶的那个就是。”

        支部办公室没人,只剩一个带着厚厚的镜片的大爷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打算下班了。

        费南斯忙拦住他道明了来意。

        大爷说:“她爸把她葬在市郊南区那陵园了,连丧礼都没办,具T哪个位置村里没人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