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举起手,做出了医师教她的那个手势。
YES。
「这样啊。那这一个礼拜有没有什麽不舒服或异常的地方吗?」
NO。
——骗人!
——绝对是骗人的!
医师在内心用尽全力如此呐喊。
「那……请坐。我帮你拆线,顺便检查一下。」
患者不发一语地坐上手术椅。即便医师已经把座椅放倒,那双眼睛还是直gg地盯着医师瞧。医师内心冷汗直冒,但还是只能乖乖地拿起用具。
包括实习期间,医师在这一路上也见过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病患,甚至对患者「出手」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唯有这次,单纯且不怎麽费工夫的拆线与检察,是她从业以来最担心自己手指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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