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一会儿阿愿就觉得不够了,他的动作太轻,她不自禁地要手指更用力,但是总被他阻拦,何况自己也不太适应这样玩,在内外夹击之下,仿佛悬在空中,卡在某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舒爽又不够痛快,反而难受起来。她有些受不了了,觉得到了这个地步,萧鹤反正也快要S出来,生殖腔开了一个小口,迫不及待地告诉他:“嗯,开了……鹤哥、鹤哥你C进来……”

        X器还是在腔口一触即离,阿愿疑惑地望过去,萧鹤脸上有戏弄的笑意,和她说:“不够,这样怎么吃得下,再张开。”

        “哈、哈啊?明明……够了,够了的,你C进来……”阿愿拽着他的胳膊,手指又不能克制地掐下去了,抓挠着催他,对他的借口半点也不买账。平时到了这个程度,他早就忍不住顶进去了,现在竟然说不够。可是萧鹤偏偏不肯轻易满足她:“我有多粗你不知道吗,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嗯?”

        这叫什么话……阿愿听着,只觉得小腹都酸得一阵cH0U搐,R0uXuE深处有热流涌出,Sh得要命,在ch0UcHaa间,ysHUi带了出来,黏糊糊粘在JiAoHe处。她心里不自禁地想着萧鹤的问题,他有多粗,她当然是知道的,也当然不止这么一点,但若是非要这么说,x口本来也是吃不下的,还不是被他撑开了,C到底,x口撑得薄薄的,有时候g得狠了,外圈的软r0U被C进去又带得翻出来,格外ymI。

        她想着这样的场面,一时竟然爽得失神了,x里绞紧,仿佛又x1又咬,萧鹤没有防备,被她夹得在x口附近S了出来。X器退出来的时候,缓缓闭合的xia0x瑟缩着吐出r白sE的浆Ye,混着她自己流的ysHUi。阿愿眨眨眼,看着他,显然也有些无措,刚刚打开的生殖腔口几乎没有得到一点抚慰,如今正饥渴得要命,她迟疑着,想要求他,又不知道怎么求,犹犹豫豫地,只是叫他:“鹤哥……”

        萧鹤嗯声,明知故问:“还想要?”她连连点头,欠起身往他身上蹭,他没有回应,说句等等,便下了床,在cH0U屉里翻找,过了一会儿,才拿回一个小巧的跳蛋来。阿愿眼巴巴看着他,此时馋得狠了,只觉得什么都好,不等他开口,便张开了腿等着他弄进去。萧鹤却不急,跳蛋抵在软烂的x口,慢慢地推,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地速度被他细长的手指推到最深处,只剩下拉绳在外面。

        他忽然说:“把这个吃到生殖腔里去,我就1。”

        “什……呃啊!”阿愿还没反应过来,跳蛋开关被打开,那个圆润的小东西抵着半开的生殖腔口疯狂震动起来,并且越来越剧烈,很快调到了最大档。x里的软r0U不受控地cH0U搐痉挛,她只觉得xia0x要把跳蛋推出去,挺着腰夹紧了腿阻拦。

        其实跳蛋还在原处,甚至,微微嵌进腔口里,阿愿尖叫着,双腿交缠起来,绷直,上半身却弯曲着,捂住了小腹,手掌按着,都能感觉到肚子里面疯狂的震动。“不……呃嗯,调、低,调低一点,呃呜呜呜呜——”她说话带着哭腔,萧鹤不为所动:“低了怎么吃得进去,放松。”

        腔口一圈软r0U像是被震化了,好像要收紧,又好像软烂地张开,阿愿控制不住,几乎酸麻得失去感觉,弓着腰,SHeNY1N得越来越大声,流着眼泪,可是听声音,又明明是爽得狠了。她开始用手掌挤压小腹,仿佛这样能把那个跳蛋给按进生殖腔里,可是效果堪忧,它在直径最大的地方卡Si了,将腔口撑到最大,震得她整个人身T里、脑海里都只剩下嗡嗡声和随之炸裂的快感。

        萧鹤伸手m0她的脸,面颊上cHa0cHa0的,她本能地贴着他的掌心蹭来蹭去,xr也贴在床单上磨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根本就是一尾濒临崩溃的脱水的鱼。他将手按在她的肚子上,阿愿哼哼唧唧地求他拿出去,声音变得更媚了。萧鹤结束了不应期,X器再次B0起,倒也确实不想再等,忍不住放过她:“乖,放松,我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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