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要用“方便”这个词,似乎有些……萧鹤翻身坐了起来,分开她的腿,手指重新探进去,屈起,在内壁上m0索到一处凸起,按了按,听她喘出声来,问:“阿愿,你在g引我?”

        “没、呃嗯,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阿愿瞥他一眼,自己抱着膝弯分开了腿,屋里灯光大亮,他能看清x口软r0U外翻,贪婪吮x1着手指的样子。此时三根手指也进出得顺畅,x口被撑开,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内壁被C得更软了,碾一碾就Sh滑得出汁,让他想象到X器凿进去时的感受。阿愿被他弄得连连喘息,好一会儿,才接着说:“……我只是切除腺T,不受信息素影响,所以、所以……呃啊。”

        萧鹤又按了按敏感点,cH0U手,明知故问:“所以?”

        “所以,还是Omega,你可以……进来,C进来。”

        他就等着这句话,两手掰着她的大腿,顺便把手指上的ysHUi都抹上去,早就B0起的X器挺入,只是半截,也让她舒服得不自禁叫出声来。萧鹤倒还记得她不愿意被g到生殖腔口,克制着自己,却为了这克制,将她的大腿掐得更用力,手指扣在白皙皮肤上印出了淤红的印子。

        阿愿闭着眼,仰着头哼Y,也不知道是根本不在乎他怎样C弄,还是真有足够的信心,相信他至今不会违背自己的喜好,又或许,是真的醉了。她的脸很红,萧鹤凑过去,在脸颊上亲了亲,闻到她吐息之间都是红酒气味。

        嗅觉唤醒的记忆b他以为的更深刻——萧鹤记起刚收回小九天的那个庆功夜,也有这样的酒气,只是那时候阿愿身上的木樨香甜得要命。他想着,有些恍惚,捣弄她敏感点的X器没个轻重。阿愿挺起腰又软下去,已经被C得ga0cHa0了一回,x里一x1,萧鹤没有心理准备,被夹得S了出来。他C得浅,将要ga0cHa0时想忍想退,X器滑出来,JiNgYe溅得她腿间一片狼藉。

        阿愿还沉浸在ga0cHa0余韵里,眼神发飘地望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撑起身来说去洗澡,忽然顿住,想说什么又忘了词似的,站在他面前。萧鹤半低着眼,看见JiNgYe顺着大腿往下流,有些不敢看,抬眼,便正对着她YAn红的rUjiaNg——他刚才甚至没来得及捻一下,T1aN一下。这时阿愿记起她要说什么了,伸出手,给他看修剪圆润的指甲:“你看,我现在都不挠你了,我还特意修过再来的。”

        她去洗澡,从浴室出来,带着香甜的沐浴露气味,ShAnG,看他一眼,关灯睡觉。萧鹤在黑暗中吞咽一下,后悔这是大床房,转了个身,背对着阿愿,很轻很轻地往床边挪了挪,又想,还好,起码是大床。

        酒店的沐浴露也是花香,不是木樨,但又浓又甜,飘到他梦里去,就变成了木樨。萧鹤时而在梦里沉迷往事,时而捡回几分清醒,惦记着阿愿就睡在旁边,连辗转反侧也得强忍着,一夜没睡好,到了早上一睁眼,平躺着,听见身边传来软绵绵的一声哼Y,顿时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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