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昨天胆子大一点,去抢那么一把56式半自动步枪,现在肯定也是民兵连的一分子!」
「你们就发梦吧,你们没听说吗,民兵连也是有门槛的,除了五百个JiNg锐不需要从事生产工作以外,剩下的五百人该从事生产工作的依旧要从事,就你们两个三尖八角,就算成了民兵连,也摆脱不了舞铲阶级的命。」
傅作恭简单的听了一会就走了,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废物的碎碎念罢了。
这帮人不敢跟着Ga0革命,也不敢跟着陈彬ZaOF,但看到两者成功以后,又都会捶x顿足的感叹:如果我当时跟着XXX一起g,那现在就该我吃香的喝辣的。
当时陈彬都把一千把枪放在那边了,气氛都炒作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可那种情况下都不敢拿上一把枪,注定了一辈子都只能是个舞铲阶级。
当然了,这个废物包括了傅作恭自己,他也没有敢跟着陈彬起义。
因为他也觉得自己有退路,毕竟堂哥是傅作义,他相信自己的堂哥未来一定能救他出去的,就像当初陈长捷相信傅作义会Si守平津一样……
来到夹边G0u这么久,平时早上都是迅速吃完饭,然后来到工地上工,傅作恭还是第一次尝试这么慢节奏的生活,实在闲得无聊,于是到处走动。
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一处民兵连的训练场地,只见几队民兵正在平地上锻炼超凡战法,赤膊上身,熬打气力,已经升任管教g部兼民兵连副连长的许陶然正巡视各队的锻炼情况,稍有懈怠便是一记踢腿过来,厉声呵斥。
看见傅作恭在一边观看,许陶然面不改sE,回头怒喝一声:「看什么?谁敢偷懒往这边看一眼,就加练三十圈!」
「老许,现在事情都告一段落了,你这么C练他们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傅作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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