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家伙察言观色的功夫确实有一手,龚铁牛都没怎么问,这猴子立马会意,就像吐豆子似的,把他知道的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主动献媚,说是那里地形他熟,若是爷爷能开恩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他愿意给大军带路。
龚铁牛乐得当一回爷爷,当即大手一挥,让他前头开路。
果然,这小旗不敢耍奸,在他的领路下,部队一路顺利避开了人多眼杂的黑市,沿着一条偏僻小道很快来到校场外围。
他们的后面,全连战士停在百米开外的暗处待命。
而更远处的大路上,炊事班的战士们,正打着火把,押着被绳索捆住双手,连成一串的俘虏们原地待命。
……
空旷的校场漆黑一片,只有西北角落处有几排营房,营房的前面,正对护城河方向,便是校场唯一的大门。
龚铁牛举起望远镜一眼望去,那里火光点点,人影憧憧,不少人举着火把在大门附近来回游动,隐隐传来阵阵喝叫声。
显然,刚才的那阵枪声,已然惊动了里面的驻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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