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果不愿意劳动,人民的国家就要强迫你们劳动,这是合理合法的行为。也对你们做宣传教育工作,并且做得很用心,很充分,象我们对俘虏军官们已经做过的那样。这也可以说是「施仁政」吧,但这是我们对于原来是敌对阶级的人们所强迫地施行的,和我们对于革命人民内部的自我教育工作,不能相提并论。这种对于反动阶级的改造工作,只有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才能做到。这件工作做好了,中国的主要的剥削阶级——地主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即垄断资产阶级,就最后地消灭了……」
张管教开始嘚吧嘚吧的没完。
台上台下的所有右派就这么一直被批评,仿佛他们都是杀了三千六百万人的大恶人一样。
许多右派沉默不语默不作声,陈彬更是心中一肚子火气,你说服气吗?当然是不服气的,因为你张管教算个什么东西,什么本事都没有的臭农民,搁这叽叽歪歪,字都不识几个的臭农民,建设你妈的社会主义新中国呢。
1957年的反右派运动要多傻b有多傻b,这场反右完全不以法律为准绳,不经过法律审判,唯一的方法是以言定罪,而当年被批判的右派言论大多数系无中生有,捕风捉影,罗织罪名,无限上纲,甚至于以对当错,是非颠倒。
少数批评执政党领导及其基层下属的言论或许有偏激片面之处,但也在宪法保护的言论自由范畴内,应当实行言者无罪,竟也被定罪。
某些当时认为错误的言论,经过历史检验,其实是不被多数人理解的超前思想或当局难以容纳的逆耳忠言。
上述种种现象和做派在延安整风中早现端倪并造成严重恶果,但它的教训在建国后的成功喜悦中被忘得一g二净,发动的群众运动的巨大破坏力,对中国社会的危害和深远影响是怎么估计都不为过的。
薄一波批评的估计「不是建立在严肃的事实基础上的」,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带有「主观随意X」。
薄一波在他的回忆录中说,「在当时强调反对‘右倾情绪’的气氛下,实际上很多这样的人都被划成了右派分子。如把说几句错话,属于认识上的问题,说成是反党反社会主义;把几个人在一起的自由言论,说成是反党小集团;把对某个或某些领导人的正常批评,说成是向党进攻;把向党交心,检查自己的错误思想,说成是恶毒攻击,思想反动;把在理论问题研究中的不同见解,说成是反对马列主义等等,这就不能不导致反右派的严重扩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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